栖画:“哦。”

她又补充了一句:“不是客人。”

是故人。

邬林原本温和的眼神陡然犀利,浮现出冷笑:“画画倒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薄情。”

栖画转过身看他的时候,神色已经相当自然,和平常没什么两样:“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邬林被丛云牙复活的时候,想了许多,他心中最大的执念就是栖画,以至于他重新活过来以后,记不清之前的许多事,但独独记得栖画。

栖画于他,是时光和岁月,乃至死亡也不能磨灭的痕迹。

然而,她如今,一如往常,一如当年,一如他没有死时的模样,看着他,不咸不淡的问他,有什么事吗?

他复活以后,能有什么事?

他来找她,能有什么事?

邬林握紧丛云牙,眼睛已经逐渐转红,好像下一秒就会流出血泪,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我来找你,会有什么事?”

栖画推了把奈落:“打架吗?那来吧。”

猜测他们之间关系的奈落:“……”

刚刚从小黑屋放出来的系统:“……”

系统:“这特么是你的情债,你让奈落来?!”

栖画一反常态的没有和系统扯皮,就默默的看着对方。

系统:……她好像很难过的样子,奈落怕不是这辈子都没机会了吧。

丛云牙嚣张的笑着:“来啊!打啊!今天就让你知道谁是爹!”

“邬林!快动手!”

“奈落算什么东西?一堆杂碎而已!他哪里配得上栖画?杀了奈落,更何况,栖画本来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