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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真的原身逼迫周深也不是好鸟,只不过她段位更高把自己嫁过来而已,也不无辜。啧啧啧,这一身孽债啊,我还是早点离婚,咱俩都解脱吧。’

“她说的哪个酒店?具体时间?两个月前我只在希尔顿走廊里见过她一次,招呼都没打,她在捏造。”

一个情绪失控的女人怎么能听得进话去呢,“希尔顿!你自己都承认了!周深!”

周深攥着领带,防着他自己被勒死,“只是见过一面!你不要断章取义!”

阮骄拽着周深的领带把他往门口拖。

“看看!这是那女人的血!”阮骄指着玄关上那一点血痕声情并茂地编:“她说如果不是你的孩子她一头撞死在这里!”

周深看着那快要找不到的血迹:“……”

“你说!那孩子是不是你的!”阮骄涕泗横流。

周深第一次被这么不讲理地质问,焦头烂额。

“我说了我不是!”

“你还敢狡辩!”

“你什么时候跟那女人勾搭上的,说!”

周深说什么?他还能说什么?

阮骄:“你不说,就是承认了!”

周深:“……”

女人的逻辑总是很不严谨。

说不是,不说更不是,没有客观定理,只有女人的话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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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门口男默女泪,阮骄琢磨着时机该差不多了,是时候把离婚引出来了。

这天赐的良机她不珍惜就枉费她这会儿上蹿下跳!

阮骄把握原主情绪,流露出绝望无力的神情,清了清嗓子,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缓缓地说出了那句话,“周深,我不能再爱你了,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