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五吗?二月份还很冷,不适合成亲,如果是我一定要选在一个不冷不热的日子,四月吧,或者十月。”他说的话,与我无关。
我笑:“那祝你幸福。”
“告诉我你的名字。”他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
“为什么?”
他盯着我笑的像个奶乎乎的孩子:“总得知道怎么称呼你吧……你嘴角的梨涡很好看。”
“萍水相逢,以后不会再见面了。”
“我好奇,你这样的姑娘该叫什么名字?”
“你叫我四娘吧……”
我不能再跟他纠缠下去了,我还要去很远的地方买海棠酥和四喜饺。我在他的追问下,落荒而逃。
“喂!谁家的四娘?”
“问那么清楚干什么?”我背对着他边走边回答。
“我总得知道去谁家提亲!”
我渐行渐远,甚至提起步子跑开,心里只想着逃避,可我又隐隐约约从人潮中捕捉到了他的声音:“四娘,我是长安人士,不日便要离开。若是寻你不得,便很难再见了!”
我哭了。
我第一次有那种感觉,心快要蹦出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