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学生摇摇头。

“那我们便没什么要说的了,我们可以进行下一个话题了。”罗晔翻了一页讲稿,“又是关于我是不是亲身经历过我的小说,还是《我们的沉默》,当然不是,我是听我的缪斯讲给我听的,当然我敢肯定,也不是他亲身经历过的。但是小说的艺术便就在此处,既让读者感受到非虚构的魅力,又否认这是真实存在的。《鲁滨逊漂流记》的作者宣称过自己写了‘真实的故事’,但,这是假的。

有人问我,难道写小说不就是骗人么?

我说,如果你能粗bào的将之等同于骗人,那我建议你去看霸总小说,你的逻辑和爱情的完满等同于婚姻差不多。”

观众们笑了起来。

禾远年长的时候

他知道闻寄消失是在一次家庭聚餐上,当父亲极力的把他介绍给一个有钱人家的小姐认识,他毫不过脑道:“我没了女人又不会死。”

这样的话他很少说。多数时候是闻寄,他会语言流畅,条理清晰的反驳他的父亲,像一只年轻的狮子向老迈的狮王叫嚣,而如今是禾远自己,在情不自禁与父亲作对。

不知为什么,他父亲停了下来,顿住了,他说:“我活不了几年了。”

“你命长着呢,我曾孙死了,你说不定还活着呢。”

“别贫嘴,我是说真的,我没几年活的了,”他父亲捧着头:“你能不能对我好一点?”

禾远留下眼泪来,他右手食指和中指上有硬茧,小指头的关节处也有茧子,都是在画室打工留下的,“我也对你说过一样的话,不过那个时候我很小,可能声音也很小,你没放在心上,所以我也当没听见,你觉得怎么样?”

“你别这么对爸爸。”

他低下头,说:“你也别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