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后知后觉,刚才为了吃糖坐到李谨行旁边,现在距离似乎有些近。可能身体从前已经习惯跟他亲密,没有发出任何不适的讯号,他毫无征兆地抵过来,按住叶真手腕,咬住她唇瓣。
叶真呜咽反抗,李谨行一只手环抱住她,舌尖顶开她唇舌,吮吸到柔软的甜味。在她口腔内肆无忌惮作乱,卷到薄薄一片桂花糖,他拨动糖片,刮过叶真舌头,蹭她上颚,激得她舒慡颤栗。
他亲得十分缠绵,又带了不容置疑的力度,qiáng迫她沉沦。她手搭在李谨行肩膀,身上发软,本来想挠他,但舒服得忍不住哼出声,推拒的动作迟疑起来。
绵长的一吻后,叶真推开他急促呼吸,好一会儿才缓解眼前冒星星的眩晕。她眼神失焦,喃喃说:“糖没了……”
李谨行觉得她这幅模样可爱,她脑袋转过来,无辜说:“殿下,这是我和六殿下的喜糖。”
“……”
“唔,殿下……不,殿下不要……”
李谨行侧身把她按到桌榻上,抵着深吻,舌尖直探到她喉咙深处,后腰是坚硬的桌沿,前方是雷霆万钧的他,叶真蹭着腰想逃开,他越压越低,叶真脊背触到桌面,冰凉激灵一下,下身不可避免与他抵在一起,烫得她慌张收缩,惊恐瞪大眼睛。
仿佛被他压在承恩殿的主位侵犯一样。
好在李谨行赶在意乱情迷前及时收住,俯身望着她,伸出大拇指擦过她唇边一点亮晶晶涎液。她晕得乱七八糟,受过欺凌既委屈又享受,表情惑人,李谨行差点忍不住,便遮起她眼睛低缓喘息,不敢再看。
她本性风流,理智却又必须矜持,拉扯着忍耐,耻感更qiáng烈。不是谁都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放làng,叶真痛恨起她的敏感来。
离开东宫时,李谨行递给她一罐青梅桂糖,一个黑檀棋筒。桂糖她收下,棋筒拿起来掂一掂,里面棋子质地软,声音轻,数量也似乎不多。她不太明白:“殿下送我棋子做什么?”
李谨行解释:“你一直闷在四方楼不出来,要是无聊,下棋消遣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