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胧一时怔愣,又听宁疏道:“有本事就吃啊。”
炎胧恍然回神,就见宁疏径自回房,只留给她一个转身的侧影。她努力想了想,又低头看看自己掌中的那半个菱角,好一会儿才发出了一声:“诶?”
……
且说冉悦回去找了钱袋出来,粗粗算了算衣裳的价钱,又念着那长剑和灵缶的价值,宁多勿少地拿去给了宁疏。宁疏推辞不过,只得暂且收下。冉悦随后拿着衣裳去了辰霄的房间,略说了会儿话。因说了让他自己好好想,她便没有留在他房中过夜。
其实,要好好想过人,又何止是辰霄。冉悦亦辗转了一夜,将今后种种皆都想了一遍。
第二日,她早早起身,去找辰霄。待要敲门,却见房门虚掩。她小心地推开门,朝阳先她而入,缓缓染出一室温柔。辰霄就站在那片温柔中,见了她,他凝眸而笑,道:“我愿意。”
冉悦怔了怔,脚下不过一道门槛,她竟不敢轻易踏入。
辰霄见她这般,又道:“是好好想过的。”
这样的回答,一如昨日。但听他说出口来,冉悦还是欣慰。她将所有胆怯和疑虑放下,跨步走了进去。待到辰霄面前,她正要说话,却见他的神色里略带疲惫,身上的衣裳也是昨日那一身,她立刻意识到什么,蹙眉道:“你一夜没睡?”
辰霄点点头。
这一下,冉悦自责不已。果然不该说什么让他想的,若一早答应下来,也免了这番折腾……
“主上不高兴?”辰霄看着她的表情,切切问道。
冉悦一听,抬眸看着他,故意道:“嗯。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