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

怕她烧到脑子估计卡壳了,cdy回来会不开心,他才不会管她的死活。

甚至的,他还想过让她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死去,犹如每个餐厅背后巷子里肮脏的淤泥。

死了也不会有人过问。

就和曾经的他一样。

要不是曾经那个多管闲事的女人,一个人硬生生的将他一步步的扛回去,怕是自己早就和那些垃圾一样,进了垃圾场被焚烧了吧。

当时被揍的犹如一滩烂泥的自己是怎么想的?

哦。

无所谓。

反正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的。

可是醒来的时候,居然看见了床头还冒着速溶豆浆。

纷乱的桌上还有一包刚拆开的面包,明显是留给他的。

原来自己还是舍不得死啊。

明明活的犹如别人随手可扔的垃圾一般的自己,还是如此的眷恋这个烂俗无比的世界。

他喝了床头的豆浆,一口一口的吃完了摆在桌子上的面包。

然后推开窗台的门,从口袋里掏出仅剩的一根烟。

最蹩脚的烟。

却能救他。

点上。

深吸一口。

再重重的呼出。

可能是舍不得这一口尼古丁的味道吧。

所以才舍不得死掉。

他盯着燃烧在空气里的烟。

同时也将附近的环境彻底打量了一遍。

烂尾楼,楼顶支起来的铁皮屋,阳台上还浩浩荡荡的挂着零零散散的内衣裤。

那些蕾丝的内衣大红大紫的在风中飘荡着。

一看就是个女人住的地方。

还是个好不讲究的女人。

清晨的太阳冰凉冰凉的升起来,冷肃的光里带着一点点的暖,照在脸上却还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