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彰走得满肚子气,坐在树荫下乘凉,花了五角钱买了根老冰棍解热。他吃冰棍喜欢用舔的,舌头黏在冰棍上差点拔不下来,每次都是这样,但梁彰屡教不改,还觉得这样痛痛痒痒的很刺激。
冰棍带来的凉意是短暂的,梁彰乘凉气还没从体内完全抽离,赶紧起来继续找房。
梁彰幸运地在他去的最后一家中介里找到了还算满意的房子。
老楼,与人合租,听中介说合租室友和梁彰年龄差不多大,应该相处得来,最重要的是房租便宜,一个月下去梁彰钱包还能有余。
中介说现在就带梁彰去看房,梁彰想到他今天脚都快磨破了也没找到合适的房子,估摸着这也是最好的了,便立即点头答应了。
房子果然是旧楼,旧得过分,楼房的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和其他绿色植物,几栋楼挨得特别紧凑,压抑无比。小区附近是菜市场,环境不好,有烂菜和肉的混合味,噪音还大。
当即梁彰就想走,但又觉得麻烦中介带他跑一趟,不如勉为其难上去看看,万一房子内部挺不错的呢。
中介领着他穿过昏暗的楼道,里面放满了垃圾袋,地上湿湿的,墙上全是广告。
我没钱,我没钱,梁彰在心中默念。
“不要看外面环境不好,但房东很爱护房子里面的,而且和你合租的小伙子人也很不错的。”
中介一边说,一边敲门。
不多久,就有人来开门。
开门的那一刻,梁彰的心脏跟着颤了好几下。
向裴的长发用橡皮筋扎了起来,不过还是很乱。
这次梁彰看清了他左耳的耳钉形状——一个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