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放在以前,任谁都不会相信。
看见公孙荣的这个行为,诸帝心绪杂乱,三言两语不可说清。
“我可做不了主,如果公孙道友真有这个打算,等到大哥归来,你亲自求个答复。”
陆寒生虽然嘴巴欠,行事飘,但还是有分寸的,不会给陈灼华拿主意。
毕竟,他是小弟,不是大哥。
若是不经过陈灼华的点头而应承了此事,乃是僭越之举,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为了自身着想,陆寒生自然要谨慎处理,不敢承诺。
“好吧!”
公孙荣略感失望。
说出这番话,表达追随之意,他做了高强度的心理准备,放弃了尊严和所谓的帝君傲骨。目的很简单,依靠着陈灼华这棵参天巨木,看到更高位置的风景。
看在公孙荣较为真诚的份上,陆寒生破例给出了一句安慰之言:“以我对大哥的了解,如若公孙道友真心实意,不掺杂阴谋诡计,此事应当好说。”
“多谢。”
听到这话的公孙荣,明明是白骨之躯,却展露笑颜,感激道。
“不必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