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明白他的意思,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看到它了吗?”
虞念抬手指向他们所站的楼梯口旁边立柜,上面放着一只古董花瓶。
闻人麒有些不明所以的点头,花瓶?
“它成为古董要历经几百年,但要毁掉它只需要一秒钟。”
虞念这话没什么情绪,没有直说而是以花瓶暗喻。
她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有后路可退。
不计后果的做事,那不是她的风格。
“受教了。”
闻人麒低头,语气比之刚才的玩笑可是恭敬了不少。
他想的是怎么预防,属于贷款焦虑。
大小姐却是早就有了解决方案,她根本不会有这些多余的情绪。
这波属实是他瞎操心了,大小姐在某些时候可比家主大人要狠的多。
能让你好,自然也能让你不好。
跟闻人麒聊了几句后,虞念便去了闻人凛的书房。
他跟霍宴聊的是西部的事情,她需要全盘知晓。
对那边她也还会有动作,到时候误伤就不好了。
闻人麒还在楼下感慨着,这事儿却在虞念这里丝毫掀不起什么情绪波动。
她只是说了最坏的可能性,又不是代表马上就要做什么了。
她要做的事情多了去了,不会把精力放在这些无谓的事情上。
比如先去看看她哥跟她男朋友的计划。
结果虞念刚进书房就收到消息,寒铮夫妻回京了。
接下来便是寒铮一家四口一起去医院的消息传过来。
虞念嘴角微微上扬,很好,看来谭振荣是真没闲着。
在赵家那边没走通,又把主意打向了寒家。
别问她为什么知道赵家那边没走通,霍南川打电话跟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