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您不清楚吗?”
“明人不说暗话,你这是承认了?”
谭振荣脸色发沉,毕竟儿子还在重症病房躺着,脸色能好就怪了。
“犬子跟虞部长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何至于对他下此毒手?”
谭振荣不等虞念说话,来了个先发制人。
“谭部这可有点冤枉人了啊。”
虞念脸上带着点耐人寻味的笑,一改进门时的气势汹汹,整个人放松下来。
“没想到向来敢做敢当的虞部长也有这种不认账的时候。”
谭振荣继续试探,虞念这话还真是让他有点含糊。
本来他是认定这事儿就是虞念干的,但如他所言,虞念其实向来是敢做就敢认。
她这直接不承认,还真让他拿不准了。
如果真不是虞念干的,那他刚才压下这事儿的决定,可能就错过了最佳的调查时间。
“谭部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寻仇吗?是不是亏心事做太多数不清了。”
虞念这话的恶意都快溢出来了,直白的令人发指。
站在她身后的蟑螂提高警惕的看着对面的两个人,生怕他们恼羞成怒动手。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十分想抬手擦擦额角那不存在的汗。
大小姐诶,您攻击别人之前好歹先给我个信儿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