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清嗔怪道:
“陛下不是大意,而是太心急了!时间会证明一切东西,既然得胜已是定局,又何必急功近利!”
如果是别的人对嬴政说这种话,恐怕他不怒也要拂袖喝退,但对眼前这位从太子起就当他师父的女子嬴政却发不起怒,只道:
“是,是朕心急了。”
他说了几句话后,牵连到肺腑又咳嗽了起来。
琴清忙命侍女送来早就准备好的药汤,嬴政看着浓黑如墨的药汤皱起眉头,旋又无可奈何的喝了下去。
目视嬴政喝完药,琴清正想继续劝诫什么,突然她面色剧变望向了殿前某处。
“什么人!”她右手在地上一按,借机从跪坐之势弹起,由于无法佩剑入殿她以手作剑斩向了那处地方。
却见那里出现了一个若有若无的虚影,琴清的手剑竟斩了个空。
琴清大骇,她知道对方的修为实在太可怕,正准备呼唤内卫时,却听那个虚影里传出了声音:
“琴太傅,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