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风羲竟以吾妖族立威。
身在妖师宫的白泽面带薄怒冷哼一声,只是对面鲲鹏嘴角笑意愈发明显,过了一会摆手,侍奉在身侧的金鹏也十分知趣行了一礼默默退下。
此地无人白泽兄弟也不必如此作态。
白泽苦笑一声不知想起什么接着轻叹一口气。
殿下年幼行事有失方寸也是情有可原,能礼贤下士较昔日已是进步,日后未必不能为族群开辟栖身之所。
闻言鲲鹏似笑非笑看向白泽,言语之间更是带着几分自嘲。
昔日吾受东皇胁迫多有保留也就算了,白泽道友可是两位陛下亲邀智囊如今为了些许小利竟也说出这般言语。
陛下恩重不敢相负,陛下所想心向往之犹未悔也。
鲲鹏面露追忆之色。
白泽兄弟这话骗骗吾也就算了,不说如今形势就说那位太子不过徒有血脉不足与谋,兄弟若是自立吾念昔日情谊享些许气运倒也不错。
道友抬爱只是昔日未成今日何能行,殿下虽无陛下气魄胸襟然也算虚心有吾等兄弟辅佐未必不能偏安一隅。
不过取其轻也稍有所成哪有吾等之位,若是真有雄心妖庭如今应在太阳星宫再不济再不济也该在那大紫明宫极阳之所。
北海之风甚是干涩带起咸味穿堂而过竟打在白泽脸颊,鲲鹏见状心下也不住叹气,想了想似乎下定某种决心化出大鹏本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