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家人并没有因此过多责怪,只是通过哥哥的介绍,让他在车站当了杂工。】
【1917年2月,革命爆发了,沙皇被赶下台,连着带奥斯特洛夫斯基居住的小城里开始发生改变。他曾就读的教会高等小学,变成了人民学校,他由此得以重返课堂。】
天幕下,晋绥根据地,一个刚完成扫盲班的连队正在学习。
一个刚学会写自己名字的战士盯着天幕,眼里有光:“学校……变了名字,就能回去念书了?咱们这儿,打跑了鬼子汉奸,把地主老财的祠堂改成咱们的学堂,娃娃们也能念书认字,学道理,不学那套磕头作揖的旧玩意。这感觉……好像!”
指导员抓住话头,提高声音说:“没错!这就是改变!革命,就是要让旧的东西变个样,让被赶走的人回来,让没书读的人有书读!保尔经历的,咱们正在做!”
【与此同时,街上开始有各类正当宣讲,并希望人民给自己投票。然而当十岁的奥斯特洛夫斯基想过去问问,为何拉票,以及以后想做什么的时候,没人理睬。】
【直到有一天,车站的木匠大叔林尼克也开始演讲拉票,并说自己是布尔什维克,奥斯特洛夫斯基再次走到台前,提出自己的问题时,大叔和气地告诉他什么是布尔什维克,以及他的目标是建立由劳动人民中选出的代表组成政府。】
【此外还给他讲了马列的基本道理,奥斯特洛夫斯基觉得,布尔什维克是一个为他们说话的组织,和街上那些只顾着拉票的政党有天壤之别,于是他也想追随布尔什维克成就一番事业。】
【1918年,苏德签订布列斯特合约,这导致大量沙皇时代的旧官僚随着德军的进攻卷土重来,企图复辟。曾被驱逐的神父也在其中,神父回到学校后大肆报复曾经将其赶出学校的那些进步人士。】
天幕下,江南水乡,新四军某部隐蔽的交通站内。
气氛骤然凝重。几个负责地下交通的同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熟悉的锐利和警惕。一个看起来像账房先生、实则负责情报传递的中年人低声道:
“反动派卷土重来,反攻倒算……这情景,咱们太熟了。‘四一二’、‘马日事变’……多少同志牺牲在白色恐怖里。可也正是在这种对比里,谁是敌人,谁是同志,什么是反动,什么是革命,看得比任何时候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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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年轻的女交通员,她的父亲就牺牲在清党中,她用力捏着衣角,声音不大却坚定:“所以信仰不能只靠听道理,更要在血与火、压迫与反抗的对比中扎根。”
【这一切,和木匠大叔给他讲的布尔什维克,产生了强烈对比。14岁的奥斯特洛夫斯基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加入了布尔什维克的地下组织,成为地下工作者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