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宸待身体好转,便请求飞廉传授空间法则,后者对他的坚持和刻苦感到十分无奈,却也只能答应了他。
白宸的空间法则并不弱,否则也不可能六重天便能轻易地切割空间,在战斗中撕裂对手的防御。
但比之君浅凤和飞廉这等空间法则的集大成者,还是有些差距。
白宸现在要做的,就是缩小这些差距,学会真正的空间之道,甚至超越他们。
接下来的日子,白宸白天随飞廉修炼空间法则,晚上则盘膝静坐,修炼玄武传授的那门心法《静水流深》。
天之涯的晨昏来得格外分明。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将飞廉洞府前的古松染成金色时,白宸便已起身。
飞廉的教导方式与绝刀截然不同,绝刀天赋卓绝,很多时候都是一蹴而就,没有经历过普通人的过程和曲折,因此他的教学更多的是实战派,在生死搏杀中领悟。
而飞廉更像是一位引导者,带着他在空间的褶皱中漫步。
“空间不是刀,不是用来斩裂的,”飞廉负手立于悬崖边,衣袂在罡风中纹丝不动,“它像水,像气,是万物存在的载体。你之前用刀意撕裂空间,那是破坏;现在要学会抚平它,感受它的纹理,那是创造。”
白宸闭目凝神,指尖轻轻划过面前的虚空。
起初,他习惯性地想要催动刀意,却立刻被飞廉一道清风打断。
“别急,”飞廉的声音如同远古的钟鸣,“感受风的轨迹,它如何绕过山崖,如何穿过指缝。空间亦然,它一直在呼吸,只是你从前跑得太快,听不见它的脉搏。”
逐渐的,白宸学会了慢。
他站在悬崖边,一站便是一整日,从日出到日落,感受阳光如何在空间中流淌,感受云雾如何填补虚空的缝隙。
他开始能看到那些肉眼不可见的节点,这些节点既是空间最脆弱的褶皱,也是最坚韧的纽带。
他不再粗暴地用刀撕裂,而是学会了梳理,如同梳理一匹华贵的绸缎,顺着纹理,轻轻巧巧地便能打开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