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不言不知自己身居之地,是大荣的巅峰所在,她知晓凤且还活着,也无心再关注别的事情,倒头就睡。

宋太医亲自问了宫婢,当得知段不言的饭量后,他忧心忡忡。

求见赵瑾芙后,小心翼翼说道,“娘娘,小郡主重伤未愈,内里艰难,这饮食上头,当小心为重。”

赵瑾芙扶额苦笑,“宋太医,本宫知晓你的担忧,在用膳之时,也曾多次提点小郡主,可她说肚饿难耐——”

“娘娘,微臣知晓小郡主是有自己想法,可这会儿毕竟伤得不轻,还是以身子为重。”

这……

赵瑾芙叹了口气,也只能点头,“回头本宫再劝说几句。”

待宋太医离去,翠芝和灵芝才小心翼翼上前,“娘娘,您昨夜也没好好睡,这会儿去补会儿眠,小郡主这边,奴婢二人守着呢。”

赵瑾芙缓缓摇头。

“本宫也睡不着,这承香殿之外,还指不定乱成何样了。”

翠芝和灵芝对视一眼,低头说道,“娘娘,若不奴婢去打听一二。”

“不必。”

赵瑾芙叹了口气,“你二人定要小心谨慎,任何人问你们话,都不可说漏了嘴。”

“是,娘娘。”

“尤其是皇后娘娘、贤妃那边,定然会追问的。”

翠芝迟疑片刻,上前半步,小声问道,“娘娘,小郡主往年可曾进过宫?”

她二人在德贵妃面前伺候也有七八年,一年前,她们也只是听说过段不言这个名字,并不觉得有多稀奇。

甚至在康德郡王父子伏法之后,对远在曲州却不得宠的段不言,有过唏嘘。

嫁给了玉面大将军凤且又如何?

父兄死时,她差点也被砍了头。

可谁能想到?

段不言能住在承香殿的偏殿里,今日午时,还能与圣上、德贵妃娘娘一起用膳。

她在圣上面前,好似十分受宠。

当然,她们二人也听到了些不该听到的话,譬如,自家娘娘不止一次感叹,“真像啊。”

像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