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第一周，季前赛开始了。

火箭队的第一场季前赛在休斯顿主场，对手是菲尼克斯太阳——去年西部决赛的对手。太阳队走了史蒂夫·纳什，换来了年轻的后卫戈兰·德拉季奇，阵容大换血。但跑轰的魂还在，主教练还是阿尔文·金特里，场上的节奏还是快得像闪电。

丰田中心的上座率不高，季前赛嘛，球迷们还在度假状态。但球馆里的气氛不冷清，因为诺阿把冠军一号、二号、三号的相框都带到了场边——冠军一号已经退役了，相框里装着一张照片，是去年总决赛诺阿举着鞋垫庆祝的画面。冠军二号在周奇那里，但诺阿做了一个复制品，上面用马克笔写着“灵魂在此”。冠军三号还在北京，但诺阿也用相框代替了，框里放着一根鸡爪。

“各位听众，这里是山顶电台季前赛特别直播。”阿泰斯特坐在解说席上，手机架在麦克风架子上，“今天火箭队对阵太阳队。冠军一号、二号、三号都在场边。这是一个全家福的时刻。”

巴蒂尔坐在他旁边，穿着一件训练服，手里端着咖啡——季前赛他不用上场，沐阳让他轮休。“全家福？三只鸡的相框？”巴蒂尔说。

阿泰斯特说：“对。鸡的全家福。”

巴蒂尔喝了一口咖啡：“那诺阿在哪儿？”

诺阿蹲在场边，正在系鞋带。他的拖鞋换成了球鞋，但鞋里还是塞着冠军二号的复制品。

“诺阿在场上。他是鸡的主人，不在全家福里。”阿泰斯特说。

巴蒂尔沉默了两秒：“所以全家福里只有鸡，没有人？”

阿泰斯特说：“对。”

巴蒂尔没说话，端着咖啡看比赛。

比赛开始。

火箭队的首发阵容：沐阳、洛瑞、阿泰斯特、斯科拉、诺阿。太阳队的首发：德拉季奇、香农·布朗、贾里德·杜德利、马辛·戈塔特、钱宁·弗莱。

跳球，诺阿把球拨给沐阳。沐阳运球过半场，德拉季奇贴上来，手快脚快，像一只蚂蚱。沐阳一个背后运球，晃开德拉季奇，加速突破，戈塔特补防过来，沐阳把球从背后传给诺阿，诺阿单手暴扣——球进，哨响，加罚。

诺阿站在罚球线上，深吸一口气。他的罚球命中率是百分之五十八，联盟中锋的平均水平。他拍了拍球，举起来，出手——球在篮筐上颠了两下，掉了进去。

“耶！”诺阿挥拳，对着场边的冠军一号相框喊，“冠军一号看到了吗！”

场边的球迷笑了。

阿泰斯特对着手机说：“各位听众，诺阿的罚球命中了。冠军一号在场边见证。”

在线人数跳到了412。阿泰斯特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巴蒂尔看了一眼手机屏幕：“412个。其中有多少是机器人？”

阿泰斯特说：“这次真的没有机器人！我让AI帮我查了！”

巴蒂尔看了一眼艾弗森——艾弗森坐在替补席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战术板，表情像是在看一群幼儿园小朋友打球。“AI会查机器人？”巴蒂尔问。

阿泰斯特说：“他说他查了。他说都是真人。”

艾弗森听到自己的名字，转过头来，看着巴蒂尔和阿泰斯特。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写着一句话——“我不想掺和你们的破事”。然后他转回去，继续看比赛。

第一节，火箭队领先8分。沐阳送出6次助攻，没有一次失误。洛瑞突破犀利，单节得了9分。诺阿抢了5个篮板，其中3个是前场篮板。

太阳队叫了暂停。金特里在替补席前面走来走去，挥舞着战术板，嘴里喊着“防守！防守！”但太阳队的防守就像一张渔网，到处都是洞。

艾弗森站起来，走到洛瑞面前：“你的左手突破太慢了。德拉季奇在等你走右边。你要让他猜不到。”

洛瑞擦了擦汗：“AI，你帮我练左手？”

艾弗森说：“明天早上六点。训练馆。”

洛瑞点头。

诺阿跑过来：“AI，你也帮我练罚球？”

艾弗森看了诺阿一眼：“你的问题不是技术，是心理。你想太多了。”

诺阿说：“我没想太多啊。”

艾弗森说：“你罚球之前，是不是在想‘冠军一号在看’？”

诺阿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艾弗森说：“因为你的嘴在动。我看到你说话了。”

诺阿张着嘴，说不出话。

沐阳走过来，拍了拍诺阿的肩膀：“别想了。罚球的时候，把球投出去就行。”

诺阿点头，跑回场上。

比赛继续。第二节，沐阳下场休息，洛瑞和蒂格搭档后场。太阳队抓住机会，打出一波12-2的小高潮，把比分追到只差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