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之间,巴闭仅剩的十几个手下,全被齐腕削断双臂!
“啊——!”
“啊——!”
凄厉惨叫在大厅里来回撞荡,撕心裂肺。
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直冲鼻腔,呛得人喉头发紧、胃里翻江倒海。
地面瞬间堆满断肢,血水漫过砖缝,整片地板彻底染成深褐近黑,场面触目惊心。
没了胳膊,这些人连刀都拿不住,只能蜷在地上哀嚎抽搐,痛得满地打滚。
一旁的大头早已收刀驻足,怔怔望着洪俊毅,嘴巴微张,半天合不拢。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刚从苦窑里出来的洪俊毅,竟强到这种地步!
原以为三年牢狱,早把人磨钝了、熬垮了——
再厉害的身手,久不练也会锈死。
谁知……
非但没废,反而更狠、更准、更稳!
大头喉结上下滚动,眼睛瞪得发直,连呼吸都忘了。
滴答……
滴答……
刀尖悬垂,血珠一颗接一颗砸落地面,声音清晰得令人窒息。
这场血战,已近尾声。
洪俊毅缓缓抬眸,寒光凛冽,直刺二楼——
嗓音低哑,字字如冰:“走,该收尾了。”
说罢,提刀拾级而上,大头紧随其后。
二楼浴室里,
巴闭缩在墙角,身体抖得像风里的枯叶,耳朵死死贴着门板,听着外面每一丝动静。
砰!!
门板轰然爆裂,木屑纷飞!
门口赫然立着洪俊毅,身后还跟着两个满身是血的打仔。
巴闭浑身一僵,四肢发软,脸刷地惨白如纸,膝盖一软,“咚”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俊毅哥……我服了!饶命啊!”
“大……大哥,饶我一命!我……我拿钱买自己一条活路!”
话音未落,
巴闭扑通跪倒,手脚发软地爬向墙角保险柜,掀开盖子取出一只黑皮箱,啪地掀开——满箱簇新港钞,码得齐整,油墨味还没散尽。
他双手抖得像风里枯枝,把箱子往前一推,纸币边角都刮到了洪俊毅锃亮的皮鞋尖:“三百万,全在这儿……只求留我一条命。”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