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ji肤猝然暴露在空气中,却并无旖旎之色。
只见那胸前背后,布满了青青紫紫的伤痕。
——
新旧伤痕,错落在少年瘦弱的脊背上。
丑奴儿低头背过身,往水里沉了沉,好避开那人的视线。
水似乎热了点,烫得他全身发热,双颊已然晕红。
“你就这般无用,任他□□脚相向”话里稍带几分怒意,宋琰一惊,又平复语气道,“若是别人伤了你,你就应当讨回来。”
按宋琰平时一贯的语气道出,这话反倒透了凉意。丑奴儿心头一跳,却不害怕。
哥哥是在,关心他
他胡乱点了点脑袋。
水更烫了。
宋琰是沙场里打滚过来了的,随身有带创药。他留下药后便离开。
至于丑奴能不能自己涂后背上的伤,就不是他考虑的事了。
许多事情,真真假假已无从考究。
契约上列着林煕的生辰八字,宋琰看了一眼,便随手将卖身契掷入火盆。鸨母捧着怀里的金子眉开眼笑,抬眼又见一袋金子压在桌案。
“再向你要个人。”
“好办好办!爷您说。”鸨母谄媚道。她拿过手中掂了掂,分量还不轻!
宋琰取过案上的剑,起身:
“那个丑奴。”
第14章 第十一章
珠帘挑起,宋琰解下大氅,立马有侍从捧接过,默默退下。
里头那人已经等他许久。
宋琰从容落座,席上的是温好了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