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奈宝尼尔来说有些太刺激了。之前哈尼雅最多也就是帮他撸出来,没怎么在他面前解决自己的欲望。奈宝尼尔被揉着后腰,手还被握着覆在两人相贴的性器上,一向平静得像冰封海面的灵魂都被泡在了熔岩里。
哈尼雅这么大还……这么烫,又光裸着身子,结实漂亮的胸腹就在他眼前,每一根肌肉线条都是完美的,几乎就是一件该奉于神台上的艺术品,现在却泛着红淌着汗,还沾上了他射出来的液体。
奈宝尼尔被晃花了眼,简直被迷得头晕目眩,真真切切的觉得神殿干净纯粹的小圣子被自己弄脏了,有点愧疚,又有些说不清的亢奋。
如果弄脏他就能把他占为己有,那他可太想弄脏哈尼雅了。
奈宝尼尔仰起脸,哈尼雅就心领神会地吻他。他把他摁在一堆靠枕中亲吻,骑在他胯间用性器操弄小原罪同样硬起的阴茎。他比奈宝尼尔大些,操动间就不时顶到对方的腹部,溢出的前液将奈宝尼尔的小腹蹭得湿漉漉的。
小原罪被他压着亲吻,简直快没法呼吸,下半身传来的快感又几乎要将他扼杀。他没法理解,为什么仅仅是这样没做到底的性交会让他如此快乐至于癫狂。他抱住哈尼雅的后背,控制不住地留下了一道抓痕,被对方的亲吻和性器相贴的操弄逼得流出泪来,呜咽着在唇齿交缠间发出细弱含糊的哼哼,“哈尼雅、哈尼雅……”
“不乖,”哈尼雅刻意逗他一般,喘息着放开他,又一次强调,“说了叫哥哥。”
奈宝尼尔刚张嘴发出一个“哈”的音,就又被哈尼雅堵住嘴亲吻,越发蛮横地操弄。他太用力了,奈宝尼尔几乎觉得自己的性器被蹭得有些疼,却被一次次摩擦催成欢愉,浪潮一般向他袭来。震震颤颤的快感让他禁不住胡乱扭动情欲中发软的身体,不自觉地主动撞击着男人粗大的性器。
哈尼雅似乎非要听他叫一句哥哥,不断吻他,咬着舌尖一下下吮吻,偶尔松开一会儿,见他没有喊哥哥的意思就又凑过去咬住唇瓣。
奈宝尼尔没法呼吸,最终还是屈服了,窘迫地小声哭着,喊着哥哥又泄了精。
他是这晚的第二次了,比第一次时间长不少,但哈尼雅仍然硬着,没有要射的意思。他倒也不再折腾奈宝尼尔,似乎听他喊一句哥哥就满足了,只拉过他的手握住自己的性器挺动。奈宝尼尔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愣愣地回不了神,满手湿黏的液体,手臂也是软的,几乎觉得自己握不住他。直到他手都麻了,哈尼雅才付之一叹地解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