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曲知点头,压低声音道:“村长看起来很不对劲,我们该不会进了个黑村吧?他们是不是打算把我们药晕然后吃了咱们?”
去年,他主演过一个恐怖电影。一个公司的员工组团去深山旅游,也是进了个村子。村子里的人先是热情洋溢的招待了他们一晚,等他们放下戒心后,把他们药晕过去,夺了他们的钱财。
女人,就成了他们的发泄工具和生产工具,男人就被他们打死,最后还被他们当作食物吃了下去。
当时郑曲知演的正是旅游团的一员,演完之后还做了一段时间的噩梦,现在想想都还有些渗人。
闻言,魏魇满眼复杂的看了眼郑曲知,似乎在诧异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沉默了半晌才回了两个字:“不是。”
郑曲知撇撇嘴,不经意的看了眼魏魇,总算察觉到了不对劲。魏魇一直背对着自己,像是在躲着自己似的。
“魏先生,你是怎么找到牛子的?”这个问题又绕了回来。
“他晕倒在山中,便把他带回来了。”魏魇淡淡的看了眼郑曲知,淡声道。
“那他为什么浑身都是冰渣子?”郑曲知继续问,同时朝魏魇走近。
“我又如何得知?”魏魇语气间多了丝不耐烦,回头冷冷的扫了眼郑曲知:“你不是说进来拿东西?”
郑曲知脚步顿住,摸了摸鼻子,语重心长道:“魏先生,其实受伤并不代表一个人没实力,不管再怎么强大的人都会受伤的,受了伤不要憋在心里不说,那样对身体很不好的,就好像那句话,有病就一定要治……”
“谁说我受伤了?”魏魇打断他,莫名其妙的看了眼郑曲知,掩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的手微微动了动。在白皙的手背上,有层白色的冰霜看起来有些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