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年肆默了一下,不确定的开口:“我刚刚好像听见外面有人在说话。”
郑曲知咽了咽口水,回头望了眼后面,那儿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动静,也不知道魏郴走了没。
“不知道。”郑曲知破罐子破摔,“我也才刚回来。”
林年肆吸了口凉气:“不会那脏东西又找上咱们了吧?”
“不清楚。”郑曲知继续摇头,又摸着黑顺着记忆往床的方向走去,嘴里道:“其他的先别管了,还是赶紧睡觉吧。”
“你还没洗澡啊?”林年肆跟过去,不经意的说了一句。
郑曲知摸到床上还躺着的人后,脸猛的一黑,也不忘朝林年肆道:“大晚上的怎么洗?明儿早起来再洗。”
说完,把魏郴往另一边推去。
林年肆也上了床,好在床够大,躺三个人还不成问题。郑曲知一手捂住魏郴的嘴,一边凑在魏郴耳边狠声威胁:“你要是敢出声,我就跟你绝交,听见没有!”
他也没其他可以威胁的东西了。
魏郴点了点头,满意的在郑曲知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牢牢抱着他,没有出声。
郑曲知距离林年肆还有些距离,林年肆往郑曲知那边摸了摸:“你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睡觉就睡觉,你管那么多做什么!”郑曲知不耐烦的开口,实则慌成狗。把林年肆放出来是一时冲动,早知道还是得先把魏郴这家伙丢出去再开门的。
不过他一直以为魏郴是会自己离开的,可没想到他胆子那么大。果然,心软的人永远斗不过心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