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度翩翩,矜贵俊朗,像是从画卷里走出来的俊俏公子。
郑曲知板下脸,想起自己现如今的狼狈,眼里有难堪一闪而过。那人腿长走得快,就算郑曲知停下了脚步,他也很快的站在了郑曲知身前。
默了一瞬,将伞往那人身上倾去。
可惜不领情,把伞拂开后还恶声恶气的开口道:“你找我做什么?”
“桥底的人欺负你了?”魏魇冷声开口。
其实一见魏魇的衣服,郑曲知就知道了这人是二十一年前的魏魇,于是更加恼怒了,沉着脸盯魏魇半晌,阴阳怪气道:“不劳烦魏先生挂心。”
魏魇在心里轻叹一声,到底心思深沉,猜出了这人古怪的原因,温声道:“是我冒犯了你,鄙人魏魇,不知先生怎么称呼?”
对于魏魇,郑曲知一向吃软不吃硬,见状竟也不知道该不该发火,毕竟仔细想来,沈渠是魏魇的仇人应该也是有原因的。
或许,是沈渠对不起魏魇呢?
想到这儿,他又慌了一下。思来想去,他索性冲进魏魇伞下,恶狠狠的瞪他一眼,扯下自己的口罩,随即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迅速亲了上去。
那淅淅沥沥的雨声瞬间消音,魏魇一愣。
唇间温热软腻的感觉袭来,却不会让人排斥。
几秒后,有难闻的味道扑鼻而来,魏魇垂眸,有些失神的看着这人脏兮兮的衣服,难得的走神想起了那个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