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去哪?”满车都是酒气,蔡亣憋着气,闷声问。
“魏宅。”
“公寓。”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郑曲知呼出一口气,“回公寓。”
魏魇偏头看郑曲知一眼,自从上了车,郑曲知就一直靠着窗,离他离得远,似乎还在怄气。几秒后迅速收回目光,他语气平淡:“去公寓。”
得了吩咐,蔡亣这才发动引擎,开着车朝公寓驶去。
一路上,郑曲知没再说话,只是眉心一直皱着。喝多了酒,风一吹脑袋就疼,连带着心情也变得烦闷起来。
魏魇的这次出现带着些逼他的意思,时间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也是该给出个答案了。可他满脑袋都是浆糊,什么都不想思考。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正在被魏魇脱衣服,郑曲知皱眉:“你干嘛?”
他们不是在冷静期吗?
魏魇面不改色,把郑曲知衬衫上的最后一个扣子解开,目光沉静:“你身上都是酒气,确定要这样睡觉?”
说着,手又伸向郑曲知的皮带。
“不早了,你回去吧。”郑曲知头疼的握住魏魇的手,脑袋疼得厉害,又晕乎乎的,实在没心思跟魏魇纠缠。
“等你睡了我再走。”魏魇垂眸,转手紧紧握住郑曲知的手,感受着掌心下的温度,温声道。
郑曲知没回他,平缓的呼吸声响起,魏魇低头看去,果然见郑曲知已经闭着眼睡了过去,当即叹了口气,帮郑曲知把衣服脱了,任劳任怨的帮他洗了个澡顺带穿上舒适的家居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