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了爱人,又被囚禁在这深宫,几乎如一个废人。
“哎。”郑曲知忍不住叹了口气,“真不知道那个皇帝怎么就那么坚定的要杀魏郴。”
“自然是知晓了某些事。”魏魇垂眸:“皇室里怎能有那种给祖宗蒙羞的事情?况且其中一位还是储君。”
“储君?”郑曲知挑眉:“但他最后把皇位给了六皇子。”
“皇帝本想借个叛乱的由头把魏郴除去,岂料六皇子从中搅和,而沈渠也不得不囚了起来。最后不过是奸人篡改了圣旨罢了。”魏魇扯起一抹笑:“你以为本该五马分尸的魏郴为何能保存好尸身?”
郑曲知沉默,有句话一直憋在心里,不知道该不该问。
“你就不问魏郴到底是否喜欢沈渠?”魏魇却像是能猜透他心里的想法似的,轻飘飘的问了一句。
“呃?”郑曲知一愣,随即立刻答:“当然要问。”
他来的时候正是两个人的初见,魏郴的感情来的莫名其妙,让人分不清到底是阴谋还是感情。
“自然是喜欢的。”魏魇眸光微闪。
沈渠一直以为两个人的初见是在御花园的赏花会,其实不然,魏郴早就见过了沈渠的。在两个人还是少年时,惊鸿一瞥,思念成疾。
可惜,沈渠从未把魏郴放在心上,一直以为两个人没什么交集,谁能料到魏家公子会为了见某个从宫里出来的殿下而三番五次的营造出偶遇的现象?
然而,粗枝大叶的殿下眼里从未有过他。
甚至还有人传出他要迎娶吴家姑娘的传言,魏郴这才放出了杀手锏。威胁也好,诱惑也罢,将人绑在自己身边,日日见日日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