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那得早点治啊。”

“是是是。”我陪着笑,见话题差不多了,就起身说:“李长官,还有没有需要我们配合的了?如果没有,我们就先走了啊?这大过年的,还没拜完年呢。”

“走啊……”李长官拉着长音,似乎有点不舍那么个意思。见我一愣,他看着我们笑了笑:“那行,走吧。回头如果有什么需要你们配合的地方,我再给你去电话。”

“一定一定。”我连连点头,然后将夜壶君从派出所给提了出来。

“要说这好人有时候也不好当,你见义勇为,人家怀疑你最初动机。要说你放纵不管,人家怀疑你是同伙把风的。所以说啊,碰到这样的事最难办……”我一路上啰啰嗦嗦的在那和夜壶君磨叨了半天。

最后夜壶君问我:“所以呢?要是你你咋整?”

“我扭头就走呗!”我无所谓的说。

“你家东西丢了你就眼睁睁的看着?那我回头去把葫芦祖宗偷走,你也不管不顾扭头就走呗?”

我:“……”

靠!谁说夜壶君是自闭症来的?你看这小嗑唠的,噎的我一个楞一个楞的。

我说:“那能一样吗?博物馆虽然是你的家,但是里面的文物都是国家的。就连你也是国家的!”

“那你现在带走了我,是不是就犯了和那小偷一样的罪?”夜壶君一本正经的问道。

我:“……”

“我不和你说话了,咱俩没法沟通,你还是当你的闷油瓶子吧。”我翻着白眼,不在纠结这个问题。

夜壶君见我说不过他,反而呵呵一笑:“我尽我之力,能帮互助我家中的一砖一瓦也是好的。林果,你不要生气,我不是有意针对你的。”

我幽幽的望着他:“你刚刚在警察局咋不这么说话呢?真想看你也噎的那李长官一愣一愣的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