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打尖还是住店啊?”面容平凡,眼底却暗含精明的中年掌柜瞥了一眼形态各异的岱东月五人,立刻直起身子,彬彬有礼地问道。
岱东月翻了翻柜台上的入住手册:“住店,五间单人房。”
“不好意思,本店只剩一间单人房,两间双人房。”掌柜查看了一下手上的账册,继续微笑道。
岱东月蹙眉,转头问其余四人道:“我和洺筝一间,子琰和音梧一间,白泽住单人间,可有意见?”
出门在外凡事从权,几人自然没有意见,只有白泽得了便宜还卖乖地笑道:“身为一个胖纸,最大的好处就是,关键时刻,可以睡单人房,坐副驾驶位!~~~”
岱东月白了他一眼,自顾自地转身付钱订房去了。
是夜,岱东月敲开了子琰和音梧的房间。
开门的是子琰,他只看了面无表情的岱东月和心情不佳的音梧一眼,便十分识趣地跑去白泽房里找他谈谈人生,聊聊理想去了。
岱东月眯了眯眼,径直坐到音梧对面道:“我知道你不想来这里,可是音梧,这世间有很多事情,命中注定是你没有办法逃避的。”
音梧咬唇:“可是大师姐,朝何只是说,哮天犬最后出现在这里,并没有说,他就一定是去了……”
“音梧,”岱东月打断了他,语气冷了下来,“别人不知道广林城是什么地方,我们这些人还会不清楚吗?如果我们在城里找不到哮天犬,那就说明,他一定是通过中心祭坛的鬼碑,去了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