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硕果仅存的唯一一个小丫鬟,宋曼容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你叫以菱?”
“是的,小姐。”看上去不过十三四的小丫鬟立得笔直,颔首沉声答道——此举当即博得了宋曼容的好感。
别看宋曼容名字取得温婉,将门风骨却似从她一出生便烙进了她的血骨,平常最不耐烦的就是同那些柔弱胆怯娇滴滴的软妹子贵女打交道,但她毕竟习了多年淑女教程,如今一言一行也可算作一名合格的贵族嫡女,以菱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下她的坐姿、神态以及穿着打扮,心里默默地给她打了个八十分的形象分。
“看上去眼生地很啊……你几时来我这院子的?”
以菱低着头,不卑不亢道:“回小姐,奴婢是半年前进的院。小姐觉得奴婢眼生,大约是因为奴婢性子孤僻,所以没什么机会在小姐跟前伺候。”
宋曼容了然:“难怪这次大家都病了只有你没被传染上,原是你不爱同人接近。罢了,在那些个丫鬟小厮病好之前,就由你暂时照顾本小姐的起居饮食吧。”
“是,小姐。”
正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隐约的脚步声,以菱耳朵微动,院外的声音很快便清晰地传到了耳边——
一阵刀戟相交的声音过后,传来守在院门外的护卫无奈的劝阻声:“闻人公子,冯少爷,我们大小姐真没什么事,病的是院里的下人。”
“一下子病了那么多人,你凭什么保证曼容不会被传染到?!”一个男子半是焦急半是恼怒地吼道,“你让开,我要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