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闻人拾德犹豫了一下,终是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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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闻人拾德洗漱完毕,正欲就寝之际,小厮忽然来报说冯少爷来访。他懒得重新换衣,便让人把冯寒山直接带到他房里。
“什么事不能明天说,非要这么晚了还跑来我这里。”闻人拾德倚在床上淡定地翻着一本诗集道。
冯寒山一点没有拘礼的意思,直接一屁股坐到了他床边,一把压下他拿着书的手,直视他的双眸目光灼灼道:“拾德,我有话要跟你说。”
闻人拾德僵了僵,故作轻松地调笑道:“什么话?该不会……是要同我告白吧?”
“胡说什么!我又没有断袖之癖。”冯寒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手却是下意识地松了开,“曼容死活不愿意嫁去戴家,刚跟族里的长辈们大吵了一架,现在被禁足了。”
闻人拾德眼神一闪:“哦,是吗。”
“你给我认真点好吗!”冯寒山再度压下他企图抬起书卷的手,有些恼怒地低吼道,“只要你一句话,我冯寒山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成全你和曼容,可你现在这样不上不下地到底特么是什么意思?!”
闻人拾德沉下脸:“寒山,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宋曼容,她闹出的这一切都只是她一厢情愿罢了。”
“你少来!你要是真对她没意思,这五年来就不会任由她接近你——除了她,我可从没见过哪个女子能靠近你两米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