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达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双目看着任小凤,眼中却是沉思。
任小凤静静的躺着,眉目如画,但她现在是做为一个人类的形态,显得柔弱而孤独。
她的眉宇间挂着忧郁,双眉轻锁,也不知她有没可能会梦到她曾经做为他们族人时的光辉岁月。
即使可能梦到吧,醒来她也不会太记得。
很多人都不会记得自己都曾做过多少完整清楚的梦,只有可能会有一些如碎纸般的残缺片段,拼凑不出任何细节。
安德皱眉,走进去,一把拉住米达,拖了出来,又关上了门,让任小凤再次陷入沉睡的黑暗里。
”你进去做什么?”安德似乎不悦米达在任小凤的房里,就这么大喇喇的静静的出现,低声责怪。
因为人类在睡觉时,身体内的存在体会自己跑出去,跑去不同的现实空间或纬度空间去体验。
米达那么明显地出现在任小凤面前,有可能会被任小凤那个振动状态的存在体辩识并感应到。
安德猜的的确很对。
任小凤在睡梦中果然是感觉到了房中多了个人,看不清容貌,却仿佛是与她认识很久了,与她非常熟识,似乎与她有着很紧密的联系。
但她无论如何也看不清梦中,那个人长的什么样,但她能感觉到那人对她仿似温柔怜悯的眼神。
他仿佛在告诉她,他是来看她的。
任小凤努力地睁大眼,仍是辩识不出来,也许这是她末来伴侣的样子,她想。
她努力要看清这张脸,以后她也许可以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