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假天使——魔王的一些手段罢了，给恶魔镀上光明之力，改变外形，一切的一切，就像是照着原本的路维亚复制了一个出来。

说不定其中还有来自天使的手笔。

大概是出了叛徒，亦或是因为别的什么，但这些都不重要。

只是可怜昔拉就这么被骗了。

昔拉几乎从诞生便生存于黑暗中，地狱里一向只会有恶魔和堕天使。

路维亚是他唯一真正接触过的天使。

也因此，竟可怜地分不清天使的真假。

生来便是天使的路维亚却是一眼就看出了破绽。

可是他不说话，沉默着，沉默着，无声地歌唱。

第5章 to ock

炽天使对路维亚的挑衅，昔拉都看在眼里。

但他并没有出手制止。

心里总还是怀着点希望，希望能在洛阳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看到点屈辱的，隐忍的，痛苦的，亦或是其他的表情。

至少不要像现在这样死板，仿佛失去了灵魂，只剩下了一具空壳。

他甚至幻想着，能在他的脸上看到点委屈的表情。

这样，他就找到理由，可以彻底丢弃他了。

因为天使路维亚是绝对不会委屈的，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坚强的存在。

他的angel，他的路维亚，是世界上一切美好的化身，像是主动挑衅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做得出来的。

宴会上大概是惊鸿一瞥，如今再看，已没了第一眼时的惊艳。

其实这个炽天使也不过如此。

但终究还是舍不得。

至于到底是舍不得什么……谁又知道呢？

空间里多了个人，昔拉便没有再像之前那般放肆，随时随地的索要。

每一次交融都显得那般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