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刚才那么好玩了。
于是希迪又拉着布瑞斯,向深渊走去。
无论是地面上还是地面下,大陆在这里戛然而止,断崖外就是深渊,深渊对面……
什么都没有。
就算看,也只能看见一片虚无,曾经有长翅膀的种族试图飞越,后来他再也没有回来。
希迪没说话,布瑞斯也没说,两人之间难得的沉默,仿佛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暗示,不用言语,也能表达。
希迪最终在断层的最边缘站住了。
深渊下风大,呼呼地往上吹,把小孩的头发都吹得飘起来,看着有点乱蓬蓬的。
怪不得没人愿意靠近这里。
希迪松开布瑞斯的手,探头往下看了一眼,还是一片漆黑,浓重得像是能吞噬一切掉进去的东西。
他这时候才想起来问布瑞斯:“恶魔死了吗?”
布瑞斯:“应该还没有。”
毕竟才没过去多大一会儿,恶魔的生命力很顽强,不至于马上就死。
不过就算他还活着,现在也只是一个被封印在柳条小手工艺品里的可怜东西了。
希迪又问:“那他会死吗?”
布瑞斯:“不一定。”
深渊没有底,理论上来讲,玛门只会永无止境地坠落,至于最终落到哪里,又或者他会不会在下坠的过程中死去,除了恶魔本人之外,没人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