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了个咪!还来不及反驳的苏倾颜因为惯性,身子朝前一倒。
见状,重锦极为自然的伸出手掌,稳稳的接住苏倾颜。
她今日没戴面纱?
重锦只诧异了一会,便用暗眸扫了眼穿的跟个粉球似的苏倾颜,他掌下全是粉缎白狐圈毛披风的丝滑触感。
感觉不到苏倾颜半点的温热。
这披风实在碍事,想到这里,重锦用手指轻轻一挑那披风的蝴蝶结。
将苏倾颜的披风扯下后,拿在了手掌中。
刚刚重锦那一系列动作几乎就在苏倾颜一眨眼的功夫内完成。
快的等苏倾颜反应过来后,就发觉重锦居然将她的披风解了?
登徒子!苏倾颜直接曲起膝盖,狠狠朝着重锦下体而去。
察觉到苏倾颜动作,重锦眸光扫到一侧的软垫,顺势拉着苏倾颜齐齐倒了下去。
“砰!”车厢一沉,摇晃几下,灰尘随之飘落。
一个涂脂抹粉的娘娘腔在路过车厢时,嘴中啧啧几下。
感叹道:“真是世风日下啊,居然急的在车厢内干事。”
“不过,”那娘娘腔忽然抬起头,望向陵安城最高的花楼,“小爷我也该去百花楼爽爽了。”
……
将外间的话听的一清二楚,被重锦压在身下的苏倾颜只觉得一股热气从心间朝上。
把她熏成了一只烤熟了的虾。
重锦瞧着两颊粉红,水眸倔强又委屈,还撅着小嘴的苏倾颜。
小骗子…,他只觉得身下那一团软绵绵暖乎乎的……
重锦敛了眼帘,巧妙的掩去暗眸里赤裸裸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