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走了过去,“可是嫂子家的栗子,让你带过来了?”我询问满正。

“格格爱吃栗子,冬天的时候特意留下的”满正还是那个样子,他也未见我一些日子了,我只是自己回来后,他就回了哥哥那。

他将东西交给落瓷,叫请了退,我也不便留他,毕竟是内院,他一个男人不方便逗留。月彩只是默默的拾掇着东西,没有和我说话,我也不晓得该什么开头。院子就这样静了下来,大家都散开各做各的了。

掌灯时分,张瑞进了院子说是胤祥让人带了话,今晚上过来。我只是淡淡的告诉张瑞,我不舒服打发了胤祥去别处。张瑞走的时候脸上阴晴不定,不知道怎么个回话,似乎是第一次遇见妻房拒绝这档子怪事。也是,只有爷选人,没有人选爷的,呵呵。

月彩斜眼看我,我也歪头看她,“你打算以后都在我面前禁言吗?”

她撇了我一眼,“你个没心没肺的,打小就这样,现在还这样!”

“终于肯和我说话了?”我嘻嘻的笑,她翻了个白眼,转身把水端了过来。我坑坑卡卡的咳,她就抚着我的后背,一直到缓好了才停下。“你还不是放不下?”

她深吸一口气,“我真是想打你,这会子回来是压了火的,看着你这般又心疼了,你一个人在外面怎么也不照顾好自个儿,都多大了!”她满嘴的责备,满嘴的不舍,我知道我无论多不没遛,她都会原谅。

“月儿,我知道我怎么做你都会明白的,我知道的”我一直都是和她相依为命的,她就像我的那根救命稻草,一直坚韧的支持我,从紫禁城到怡亲王府,这里面的曲折,这里面的艰辛,除了她,谁又能更清楚呢。

我抱柱她,感觉她微微的颤抖,半晌推开我,转身拾掇炕上,幽幽的道:“晚上睡着,不守着你,我不放心!”

“好呀,你在,我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