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太医接过,取一块,捻开,闻了下,一股香气直冲脑窍,“下官试试看”
“请便!”
半个时辰后,药熬好。用盒子装着,全顺提着,随胤祥走往车驾,已经等候着了。
姜太医赶着走了太医院的大门,却站住了,想了下,转身回去了。有些事情不知道也许比知道更好吧,他心里暗暗的抹了把汗,哎,这天家里什么事儿都要个转九曲十三弯,罢了,罢了,安分做事就好。
马车上
“主子,姜太医似乎欲言又止”全顺在一侧伺候着,马车颠簸着往王府赶。
“的确”胤祥看着药篮子,早已明了,“容我想想”
全顺悄悄的坐到内帘的外面,把里面的空间让给了胤祥,这外帘里,内帘外的小地方还是有些憋闷的,怪不得说让把内帘撤了去。
“月彩?”我叫了下,半晌没有人回复我,“月彩?今儿是多少号了?”
“二年三月十七”一个男声接了话茬,接着一个碗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不,应该是一碗药。
我抬眼看他,面色柔和,端着碗的手完全没有要放下的意思,在等着我接过去。我低头继续看着书页,看他能抗多久。那碗直直在我的眼角的边缘,没有移动,只是微微有些抖动。一个普普通通的白瓷碗,边缘用青色的颜料画成小花,随着碗的抖动也在跳跃着。
我勾了勾嘴角,伸手接了下来。他把书从我另一支手中抽走,这么大的人晃在我前面,完全挡住了光。我捏着鼻子,闭上着眼睛,端着碗,咕嘟咕嘟往嘴巴里灌,一口气下去。还好比预期的强点,没那么重的甘草味道,舌尖却有甜甜的清凉感。他直接将一个蜜饯塞进我的嘴巴,甜味马上在嘴里散开。
“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以静制动了?”我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