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银安殿,刚要走进去,就听见全顺的声音:“主子,这怎么可以,还是请太医过来吧,您看,都这样了!”

“不许,这一惊动,圣上就的知道,现在是多事之秋呀,切不可以让圣上分心,听见没!”胤祥的声音带着毋庸置疑的命令。

“可是您就这么瞒着王妃?”全顺问。

“她最近状态也不好,不能让她担心。”胤祥的口气软了很多。

我有点着急,直直的就推开了帘,映入眼帘是胤祥膝盖上流脓的包,让我触目惊心。我急急的奔过去。他正要用手捂住,我半跪着,掰开他的手,一层一层的,一看就不是一次两次犯病了。我急了,抓过全顺手里的药,一下一下、狠狠的给他上,他憋着叫,隐隐还是会发出一两句。

我抬眼:“怎么着,知道疼了?”

“我从来也没说不疼呀!”他呲牙咧嘴的反驳。

“哦,是吗?我以为怡亲王是铁做的,什么都不知道呢?”我开始冷言嘲讽。

全顺笑着退了出去。

“我这不是没怎么呢?”他的手按着我的手,“咱轻点,成吗?”

“成呀”我咬牙媚笑,手上下的更狠,我抬眼看他有些扭曲的脸“这样可好?”

“成了,成了,我以后什么都不欺瞒我的福晋了,还不可以?”他举白旗投降。

我又摁了一下脓包,把脓挤出了一点,“真的?”